阿瞒

若是披月待橼歌:

怕有些小天使不知道什么情况。来发一下我群里的截图。
我们群除了我可是连十七都没有骂过久夜太太。然后那位太太就开始瞎bb我们骂她。
真不好意思,骂的是我,其他人没做过这事。
来撕啊,老娘不骂的你屁滚尿流当场承认错误我他妈死也不会退圈要天天恶心你。

前排 @只喝露水的仙女十七 

最后,本来不想打tag,但是觉得这种人要好好整治一下。非常抱歉。我知道大家都不想看撕逼,可是我觉得帮您们清除一下这种人更有必要。

想来讲道理的我们好好讲道理。来撕的劳资奉陪到底。

图不清楚的小天使私我,我发给你。

喻文州x你

喻队,略长,望喜欢

你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你微微发怔,缓了缓神才听到浴室传来的流水声,你无声的笑笑,轻手轻脚下了床,慢悠悠的走到窗前,外面天还未亮,你最近睡的越来越浅,时间也越来越少,心情少有的郁闷,你决定回去睡个回笼觉,却不经意扫到了放在床头的药,端起来闻了闻,味道还是苦涩的刺鼻,你皱眉,随后愉快的决定无视它,就当做没看见吧,他应该不会说你吧……你在躺下之前有点心虚的想。
房间里的空气不知为什么染着丝丝的凉意,你是被冻醒的,模模糊糊的音乐声从楼下传了上来,旋律你很耳熟,努力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索性套上外套下楼,阳光很好的透过落地窗,照的客厅很温暖,像是浇上柠檬酱的蛋糕,喻文州坐在小院的树下,安静的如同一副油画,真是难得啊,你忍住了偷拍的欲望,将手机生生按在了口袋里。
唱片机中的女声依然在低低的播放,你干脆盘腿坐在地毯上,和着女声哼着调调,面前的屏幕上的男子眉眼俊朗,却手持长矛,将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血色慢慢晕染开,氤氲了耶稣的目光,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悲天悯人,猫咪蹭到你的旁边,围着你打转,你破天荒的没有理这只萌物,他不知何时进来了,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你,随手放下书,走过来抱起猫咪,用和你一样的姿势,盘腿坐在了你身边,一起看着这意味不明的电影,谁也没有开口讲一句话。
时间的身影似乎没有在眼前男子的身上停留,眉眼依旧,却凭添了几分苍白,他低头对着面前漂亮的女人说着什么,声音委婉动听,气氛暧昧撩人。
你突然的想起来那年你们结婚的时候,你执意去冰岛拍婚纱照,他一身白衣站在冰岛千年的风雪中,向你伸出手,你一袭红裙,拖着长长的裙摆,艳丽的肆意张扬,养的很长的黑发用缎带束好,你将手搭在他的手上,他很自然的揽上你的腰,微微侧身,低声问到“穿那么少,冷吧?”你没出息的点点头,刚刚的气势荡然无存,喻文州轻轻笑出声,宣布今天拍摄结束,你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他抱你回到车里,用毯子将你裹了个严严实实,外面传来工作人员的惊叹声,你好奇的从窗户看去,绿色的极光顺着苍蓝的天空迅速蔓延,你直接抖掉毯子,提着裙子跳下车,跑出好远冲他挥手,双手拢在唇边,大声喊到“喂,喻队,我心悦你啊”风将你的声音穿出去的很远很远,他向你走来,每一步都很坚决,到你面前,他张开双臂拥你入怀,声音温柔“我也爱你”,肩上的流苏轻扫过你的眼,你在他怀里不争气的红了脸。
你的视线从面前的屏幕上移开,落在了他随手放置的书上,是篇古文,你快速扫过,终于定在了文章的结尾,你想起来了,这是你们高中时学过的古文,归有光的《项脊轩志》,结尾的一句话一直被你固执的认为是迟到的情话,他怎么会看这个,你有些疑惑,摇摇头,将精力放回电影上,唱机里的女声变得哀婉,你似乎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电影终于到了尾声,漂亮的女人亲手结果了她深爱着的男人,男人的头颅依然英俊的耀眼,坐在你身边的喻文州抚着猫咪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关掉了电视,静静地开口“今天你又没有吃药,可是,病怎么好?如果当时可以早一点,是不是可以让你多留一段时间?”你茫然的站了起来,目光缥缈,却看到了柜子上女孩子的照片,笑的很好看,却配上了不适合的黑白两种颜色,单调的让人难过,“你的东西都还留着,药还熬着,会不会有一天,你会回来,乖乖的喝完药,对我撒娇说着药很苦”他声音微微颤抖,你将手放到他的肩上,却发现徒劳,你看见他红了眼眶,终于失声痛哭。
是的,你死掉了,准确的说,病死的,在与他结婚以后,在你生命最后的一段时日,他寸步不离,你有想过摘下来那只他戴在你无名指的戒指,但是舍不得,你在那段时间里,想了很多,你记得那天阳光好的出奇,你精神也好的不可思议,你缠着他让他给你念书听,他随便翻开你放在床头的书,念的正好是《项脊轩志》,你听着他的声音,温柔好听,念到结尾的时候,你很突兀的对他说“等我死后,你也植一棵树吧,让它代替我,一直一直陪着你”说罢,你摘下那枚戒指,放在他的手中,冲他笑,声音软甜“找个照顾你的人,就当替我好好活着”,他点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我累啦,要休息了,故事明天接着读吧?”这是你对他说的唯一的谎话,你说了,却没有做到,那个一直温润如玉的男人,头一次失态,哭的像个无措的孩子。
你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己的手透过他的身体,但还是坚定的吻上了他的唇,“记得我爱你,喻队。”



这世界上的缘分有很多种,可偏偏有一种叫做有缘无分,就像你和他的红线,终是短了一寸。


“吾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亲手所植,今已亭亭如盖矣”